文字江山----刘彦湖书法艺术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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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江山----刘彦湖书法艺术研讨会

 

主题:刘彦湖艺术研讨会
时间:200748
地点:恒庐会所
速记:杭州金手指


毛建波: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毛建波,是中国美院的,是书法圈外人,这样的研讨来说,做一个主持人,现在做一个客串。今天很幸运的刚好青年书协一个活动进行举办,还有各地的书法家,当然有一些朋友熟悉,还有一些朋友不太熟悉,永江比较了解一些,一起帮我主持这个活动。
    

彦湖兄这个活动筹办很久,终于在西湖边举行,中央美院和中国美院在全国院校里面是最有影响的两个学校,书法上面我们学校有中国最早的书法系,中国美院虽然有这个系,也有这样的书法家,两个院之间的交流,对两院都好,再加上长沙的书法家过来,对彦湖兄的著作比较了解,这样不仅仅是浙江跟北京的交流,而是全国性的交流,今天晚上大家举行一个研讨会,应该是非常好的事情。
   

下午我们开幕式也是非常简单的方式举行。彦湖兄以书会友,也不需要很隆重,我们研讨会也是这个原则。原来定的是晚上七点钟举行,现在已经八点钟,所以客套的话减少,大家对彦湖兄的书法好的方面指出来,彦湖兄更加坚定信心,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彦湖兄也会借鉴,有的东西改变不是很容易,但是在这个过程带有启示性的东西,让书法家走的更远,更高,作为刘彦湖兄来说,应该说我们中青年辈也是俊杰,作为大气的角度,刘彦湖兄有很长的日子,从研讨会得到启发也是有意义。
    

在座的看起来不需要论资排辈,也是很好的交流,大家踊跃。不需要点名了。
   
    

刘彦湖:简单的说一下,可能一到这种场合比较紧张,去年书法差不多是浙江年,雁君、沈定庵、马世晓先生,在中国美术馆都做了非常成功的展览,对书法界触动也挺大,这几个展览我都看了,所以给我带来很多的灵感,我还试图想学习他们,以他们为榜样,做的好一些。但是作品挂在展厅的时候一看,还是气度比马老师他们小得多,所以毛建波兄写的前言中间有很多代表我的意思,真的是来向大家请教。
    

我觉得老一辈的先生还在,同道高手也是如云,要说我还是聪明一点,我还知道叩问大家,有很多的人我比他们好就好在还有一点自知,也希望大家能够给我多提意见,帮助我更好的成长。先谢谢大家。
   
    

主持人:哪位先自告奋勇。
  

白砥:我讲几句, 彦湖兄我们是多年老朋友,这一次到杭州来举办他的个人展览,也是我们的福分,能够看到他这么多作品,中国书法从新世纪以来,思路开阔了很多。学碑的人也不少,学帖的人也不少,彦湖兄既学碑也学帖。我总结了一个北书南相。
    

彦湖兄是北方人,东北人,现在在中央美院任教,应该说北方的气度都有,他作品里面那种韵味感觉是与南方人的感觉比较接近。所以,他实际上比较成功的地方,我倒觉得是把碑的结构和帖的用笔的感觉结合的很好,而这种结合是一种文人的方法,所以格调相对比较高,当然在结合的当中,可能会出现用帖的笔法,用碑的笔法和谐度,在探索过程当中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但是彦湖兄应该解决比较好,但是也可能会出现问题,整体的感觉很高,从气质上看,尽管不是最大气,应该气韵生动。所以北书南相,我觉得我们南方人很多写出来的学碑东西也有,像我自己学碑比较多。可能崇尚跟彦湖兄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在表现的结构性方面用笔方面也有所不同,当然我想从彦湖兄学到一点怎么从韵味的东西更统一的表现方法,这一次机会很难得。
    

彦湖兄都四体都写,篆刻也很高明,在当代书法家当中也是少有,所以我觉得彦湖兄在中青年书家当中,书风也好,印风也好,应该是别具一格,而且有相当的地位,需要我们好好学习。
   
    

刘灿铭:这一次杭州浙江之行非常愉快,好多事都出在一起,一个是经典与当代书风,第二个是彦湖兄的书法展,这几个事在一起,尤其听到彦湖兄这个展览我觉得非常高兴,因为我跟彦湖兄也是老朋友了,以前对他作品比较了解,因为我经常讲艺术要有个性,看了作品以后,就应该和这个作者呼应起来,他的作品在脑海已经过了一遍,因为他的风格已经非常明显了,在目前我们当代这个书展上,他的个性非常强烈的,他一开始从篆刻而名世,然后从篆书入手,然后由碑到帖,整个转了一圈,他写帖的时候,他还是用碑,他的篆刻,他的各种书体风格是统一的,这一点难能可贵,一般人写什么,写楷书就是楷书,写那个就是那个,老是统一不到一起,我的意思就是想,一定要统一,自己的艺术观,自己的审美一定要用一条线串起来。这是在书坛有所启示,这一点做的非常好。
    

我有一点提出来,跟彦湖兄有一个商榷的地方,我看到一件作品中古字很多,他从他自己的高质量当中,格调定位我认为是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我们作为大众,从受众面来看,从爱好者来看,肯定很多看不懂,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字,有一段时间我也非常热衷于搞这个古字、怪字,大概90年代初的时候,但是搞了以后就再回头,没有再搞过,很多年做无用的解释,人家问你的时候,你还要解释半天,后来省去掉了,后来回到大家认可的上面来,回到我们正常书写汉字上面,并不影响一个人对审美的追求,这一点从奇字、怪字,有那么几个我觉得还可以,如果有怪的字这样几种字我觉得可以删去的。
   
    

陈大中:接着上面的话说,古字的问题,我开始的时候跑进去,我也有几个字不认识,像安敞的安字,开始我一想这些字不明白,安敞,抄山海经,从文字形式来讲,这个古字是非常不错的,那么多古字。我在上面看,看看猜能猜的出来,基本上按照篆书的写法写的。如果从碑古字来看,觉得可以。
    

如果从山海经来看,猜得出来。如果从这个上面看,我觉得倒是蛮合适,这个文字的形式,还有他本人是搞古文字,当然古文字比较厉害,像埃及文字。我们以前写书是比重线条,但是对场景,对文艺也有所要求,但是所谓的追求并不是给人很大的感觉,如果看山海经来看,这个还是最合适的,因为小篆比这个字难写,认识小篆的人他还是能懂的。楷书是最让人易懂的字,作为素材和手段的选择来讲,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我倒是比较赞成这个做法。
    

因为今天的书法审美的角度跟古代不太一样,古代老是站,金石气,或者是北派,或者是南派,或者是线条结构,这个作品我自己感觉这是有构思,这么多作品里面,考虑一个问题是什么?如何把我所表现手段跟我所表现的思想尽量统一起来。
    

我想现在也是跟以前的看书不一样,我以前看书的体字跟现在不一样,所谓不能看,那个时候也是大家,今天看过大片,看80年代评出的百花奖,或者什么奖的电影,我们觉得太幼稚了,我们把第一届全国书法展的作品拿出来看,再看第二届的技术不能说不好,总觉得思维很幼稚,全部展里面出现一个条幅,叫做“风华正茂”,就那四个字,我想这个作为艺术家的创作作品来讲的话。
    

作为时代来讲,对创作的理解不一样,那个时候的人就觉得把写四个大字就可以,我想有很多字像民国的作品,我想今天的创作在这里面,我想可能反应出他自己的想法,至于其他的篆书什么,在这里面并不是很清楚。我就谈一点认识。
   
    

陈振濂:我刚才在下面转了一圈,彦湖兄的风格比较熟悉,因为我下午要开会,所以晚上无论如何要看一下。
    

一个感觉写的很大气,线条拉的非常开,这种方式是我们浙江里有很多的书法家对古体的研究做的深研,有些字体有点怪,这个是你的一个特征,特别是一些大字的篆书,我觉得非常好的现象。刚才大中讲的文字学的问题,文字学的问题现在还没有进入状态,怎么样的篆书才是篆书,符合六书的篆书,实际上在民国的时候也有很有争议。
    

我记得那个时候说,(王福庵)先生写篆书说文里面没有写的字不写,说文里面没有写的字就不看,这比较传统的方式,现在当书法成为一个展览的艺术,成为一个视觉艺术以后,这个点到底在哪里?这是重新斟酌一个点,也许完全很离谱,很可笑的变形,别人觉得你一点不懂行,觉得你一点修养也没有,那也不合适。前两天评篆书展的时候碰到国斌,陈国斌是把篆书破坏最厉害的一个。这个意思上说,其实大中刚才讲到(安敞庐),其实这里面有很多装饰的方式,无非是古人没有这样做,你这样做,觉得规则差不多,安字我觉得稍稍有一点问题,把他写的女字的感觉写的太艺术法,那个“女”前面的横的笔法,这一个的变形,当然我属于保守,能够容易引起误解的变形尽可能少,仅仅作为一个某一个笔法的装饰,不会引起人的误解。这个“安”字我一看觉得有点怪,这个可能会引起误解的。但是怎么样算引起误解,怎么算没有引起误解,这个编辑很厉害,摸索着看。这是刚才看下面的作品比较丰富。
    

我看了一下大概写的最精彩是你印章的题跋。印章大概是左边走进去这一排,都是印章。当然还有山海经的“海”字,这个文字恐怕给人容易引起歧义。
   
   

陈大中:我倒觉得这个很好,因为山海经的神秘感被他写出来,但是我看不懂,不认识。山海经这个作品我觉得是比较好的。
   
    

戴家妙:现在的孩子繁体字都不认识,你应该传这个字有神秘感,特别有诱惑力,以后认这个字就不认识其他的字。
   
    

陈振濂:这个我觉得挺有趣,我觉得很好,唯一觉得有点不够的,我看了以后,带来的线条有的时候觉得单调,之前的一批同学,(周鸿图)你们是第二届,我们现在做过现场训练,这种现场训练一个笔划三波折,你们记得怎么做,我记得90年代用书谱,用碑做的,小的理念不错,大的理念,古代里面很多丰富的著作,这里面相对平了一点,这个作品大的场合比较好,如果细部的话,第一印象很好。有些线条平滑而过。
    

比如说在这里看到的,比如前面的这种竖,这种字在我们那里看到,你肯定会做几个动作。
   
    

周鸿图:是的,当时是作过这样的练习。
   
    

陈振濂:宁愿做的复杂,而不把它做的简单,简单可能在60及格线下,对于丰富也有,对院校老师来说,我觉得做的丰富,做的复杂可能对你感觉出有把握。
    

不过我看你的“兰亭序”,前面的六个字,叫“右军书兰亭序”是不是。但是一看后面的线条,我就觉得不大过瘾。他也觉得不一定象,不是跟“兰亭序”很像,把线条做的原来有50%的感觉,他会做的70%,其实也是一种夸张,我觉得这是一个。但是觉得我这一代年轻人,我大概算早一点,你们这一代人里面,今天好象中国书法界的青年才俊大部分都来了。
    

我们那个时候做事情的没有参照,但是这一代人,基本上都是院校出来的人,其实这一代人跟上一代人最大的差异,就是你对字帖训练的感觉,已经不是训练的感觉,你把现场的每一个动作当做艺术表现来做,这一代人,我觉得可能对彦湖兄的表现更高一点。
   
    

刘彦湖:因为我不是科班出身,我特别想听陈老师的,帮我找出差距在什么地方。。
   
    

陈振濂:但是整个风格非常的大气,这个风格在浙江的书法是不太敢去做。这个写得如此有怪异的感觉,有非常独特的感觉,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好现象。
    

赵雁君:彦湖兄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刚才在开幕式也说了,我混在北京的时候他在中国书法杂志社打工,他在杂志社我在编辑,那个时候我们是同病相怜,有一个共同语言,到北京去求学,我们不像另外一些人有抱负,在中国书协,在中国书法大干一下,我就是存在这么一个功用,彦湖兄对我长一岁,不管哪个方面我跟彦湖兄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有一个相同都是理科毕业,他是古文学,但是我没有,我不学无术。
    

彦湖我们从北京一直到现在关注的朋友比较多,书风我也很了解,刚才在开幕式即兴的时候说到一点,他能够把书体打通这个是对他第一个感受,不管写篆书,隶书也好,楷书也好,能够把书体打通,不仅仅是理念上的,而是更深层的对理念的理解,这可能是追求的东西,很明显的书法是清汉,而且从明文、汉文从篆书,给我很强烈的感觉,加上他的研究,不仅是古文字,而且把东方的埃及文字都研究透了,我古文字看不懂,埃及文字也看不懂,在思想上对文字的构架肯定有一定的理解。
    

像篆书从我表面的理解,一种艺术处理,一种装饰性的夸张跟强化。所以每一次看他作品的时候,既有我们中国传统的一种要求,但是好象有别于我们古人一种规范要求,这恰恰是打动人的一个地方。从另外一个角度,对他书法的理解另外一个侧重点在书法发展过程当中,在书体,从体的变迁的过程当中,能够有一种创造性的灵感,看他的书法,我写不出来,但我又很向往,刚才我也说到,彦湖兄他现在是中央美院,跟我们中国美院是平起平坐的,中国传统那种法度规范,肯定是不用讲的。但是我对他的判断,最可贵的是因时相异,也就是对敬贤的表达,是一种状态和一种理解,这个可能光依赖于学识的按部就班的一种技法表现是远远不够的。
    

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我看作品,有时候可能有相同之处,我不太喜欢就事论事的说法,他是对他追求的,读者的有一种了解。包括今天他送给我的书,作品集里的作品,既有技术的要求,也有天浪漫的要求。
   
   

张建会:非常高兴,来杭州参加今天书法展开幕式,受浙江省书协的邀请,今天又参加刘彦湖的艺术作品研讨会,我实际上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我从小喜欢书法,对中国美院还有中央美院一直特别向往,我这些年的学习感觉有一个缺憾,就是没有进入学校的殿堂,我完全靠自己自学,所以有那么多机会,我感觉是十分难得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对专业院校的老师和师生感觉特别的崇拜。
    

对彦湖兄的作品我也十分关注,因为在各种媒体还有报刊杂志我看了很多,实际上知道彦湖兄的名字还是在孙老师的家里那个印章,孙先生十分喜欢,也经常提起,我感觉彦湖兄在书法追求上确实没有把它作为一种技能去表现,感觉切入点是从艺术上的一种追求。艺术追求讲究个性,可能有的人把作品写的夸张,变形或者写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样,我感觉到彦湖兄先生感觉没有脱离传统,在传统里头怎么去嫁接体现自己的心性,或者按照传统的要求可能有些偏离,恰恰这种偏离正是彦湖兄的要求。
    

我看你写的篆书,但是没有写隶书,恰恰你的隶书也有自己的追求,用楷书的笔法写自己的隶书,从书法史看,从汉朝隶书走相及至,到清朝是复兴,中间有那么一段时间。隶书是衰退的,最大的特征是用楷书来写隶书,这好象是一个禁区,可是恰恰彦湖兄在这方面有所发挥。我也是比较喜欢写隶书。
    

这些年对汉碑设计的比较多,恰恰回过头来,当初看赵孟頫,或者像(王铎),他们的隶书感觉并不是是一种倒退,并不是汉碑的一种没落,感觉在创作的思路上有一种启示,所以现在谈创新,谈个性,有时候背离艺术的出发本能,我感觉彦湖兄在这方面有所探索,确实格调特别高。
    

我这次到杭州,到浙江来不虚此行。我就说这几句。

 

 

蔡树农:首先看到我们彦湖兄很高兴,昨天晚上就见过了。刚刚不好意思,稍微迟到一点,刚才我陪同了一个领导喝酒。我又是陪同的陪同。
    

我进来的时候听到陈老师讲的一个对彦湖兄的评价,但是我又讲过,我们陈老师我很坦率的讲,从专业的角度,我绝对是他一个最顶尖的粉丝,永远是粉丝。这是从专业的角度,但是陈老师有些做的东西,我可是持不同意见者,但是仅此而已,但是都是善意的。
     

因为彦湖兄应该是前年,03年搞的那个展。可以说那是唯一的一次为彦湖兄那一次的采访,我是自己掏费过去,他也不给报销,回来以后给我发了一个新闻通稿。很遗憾的是那一次,你们都知道,现在这两年已经好多的,有的时候可能是善意的用文字的笔法表现,有的时候是表述能力跟学院不一样,我的思维是跳跃性下来,讲的时候语次会颠倒,我不能是唯一的一次,在那次彦湖兄也是表现为主,也是全部OK到了。而且我自己OK过去,后来回来外面整理发表的东西,居然把这么精彩的东西,我感觉那一次是最好的,
    

彦湖兄我追问一下,我那一次在你的座谈会发言,我是感觉很精彩的对话,但是后来你就提了一个名字,其他的地方名字都没有提,你其他都有,因为他是原始的记录,就是我这个记录都没有的,这个是让我非常很难过的地方。而且他安排我到很遥远的地方做一个晚上,我到了杨利伟上天那个地方过了一夜,而且你的学生送我一套邮票。
   
    

戴家妙:我说一定编辑漏掉了,不是有心的。
   
    

蔡树农:这个凭我的灵感,绝对不是肯定有意识的,为什么今天还是来了,我还是佩服彦湖兄的,这是绝对的,那一次在苏州95年的时候,应该在十多年之前。
    

昨天彦湖兄给我打了电话,我很意外也很惊喜,今天下午来了,晚上又要来了,这个肯定来,我撇开那种东西,我是认水平不认人,这是我的一个底线,交朋友也是这样,你人很好,但是水平不行,也不能交的。即便你把我招待得很好,写文章的内容我还是要凭我自己的风格写的。
    

调侃归调侃,今天我们彦湖兄能够到杭州来,我个人感觉很多到我们杭州搞展览,外地来的人是抱有一种比较忐忑的,从专业的角度上讲,确实中国美院我讲国画和书法,确实在中国有地位的,中央美院是绝对OK,在国内的认知度来看,彦湖兄你比较吃亏一点。中国美院还是比较厉害的。
    

我想我们彦湖兄抱有一种大胸襟,一种很开放的姿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毛教授用非常精彩的前言,用毛式古文字的笔法。毛教授这篇文章非常的经典,我很欣赏。
   

从书法的角度上讲,我当时也强调,可能私下在很多朋友面前我也讲过,当时在我们陈老师,严格说起来,广西现象也是你倡导,但是后来的主题这是你个人纯粹的行为,但是也是你倡导,但是从那个东西公开也好什么也好,那个东西是我的感觉,陈老师当时搞的主题什么书法OK嘛,这个时候我就一直坚持我的观点,陈老师也一直坚持他的观点,这个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是受到陈老师OK的影响,这个在私下和公开场合我坚持我的观点。
    

现代书法也好,传统书法也好,可能现代书法或者传统的书法可能定位,概念现在来讲,现代的书法也不对,传统的概念也不对,我们按照一定的说法来讲这个书法的事情。我当时坚持一个什么观念呢?我恰恰认为传统书法也好,现代派书法也好,我还是比较认可,这就是当时在北京的时候,我非常认可彦湖兄的东西,到现在为止我越来越认可,现在创作的人,实际上都在走……我们原先受到文革的影响,他把传统的东西很多东西隔离掉了,后来留下什么……我现在不写字,但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楷书“颜、柳、欧、褚”,把他隔离了,你讲到传统的东西,他把你限定住了,或者写行书就是二王,我当时强调什么东西?你这个创作的东西,我们现在创作的东西是不是处在传统派和现代书法派之间,他有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在做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我个人更倾向于传统里面有很强的东西,包括彦湖兄,我认为他是很典型的东西,我坚持的观点,他是篆刻也好,什么也好,都是从古埃及文字表现出来的。
   

陈大中:你刚刚讲人家的文章写得出奇的好,怎么现在又把他废了。
   
    

蔡树农:我们的传统书法里面,不是很死板的一个板块,它里面有很鲜活,很现代,很时髦,很PK的什么都有。你搞什么传统,搞什么东西,你都逃不出,只要你搞书法,没有逃得出这个掌心。
    

我们都是“孙悟空”,古典书法是一个继承的东西,他就是“如来佛”,你所谓的东西,你算是“孙悟空”,但是我们“猪八戒”也很伟大的,现在这个时候“猪八戒”比较伟大,因为感情比较专一。
   

所以有的时候我感觉到不要变来变去。什么过去书法,过去书法都是几个中国人在搞,国外人什么OK呢?这个东西要以陈老师为中心。
   
    

陈大中:这个是国际化的概念,这个有很多学者都是读者。我刚刚才开始,我原来的问题也看到过。其实学术也没有几斤几两,当然按国际标准来说。蔡老师说的很好,也不要胡扯了。
   
    

戴家妙:古埃及这个里面也有美术化结合很强烈的。
   
    

刘彦湖:没有什么异体话,异体字。
    

陈大中:看什么场合,我总觉得没有绝对的好,没有绝对的差,这个东西本身让人觉得三言五语搞不清楚,而且里面的字你不写一体字我也不认识,有很多动物你把这个字念出来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周鸿图:丁敬当时既用异体字入印,这个派别当中它这个用字现在看起来有很多字现在找不到出处。
   

戴家妙:有的,现在刚出来的古文字编。
   

周鸿图:他看到了就会用,我觉得标题上面,有些特别怪的异体字,看你在什么场合用,比如在印章里面,非常合适的场合下用,彦湖兄这个字之前我有印象,间接地我也看到过,而且思路开阔,而且一个字里面尤其显得丰富,行草书楷书都有艺术味道。内容上丰富。
   

 整个作品就说篆书这一块,我很欣赏,你那个印章的文字,篆书文字,在形式上用来渗透到书法上,你这个过程一点点潜移默化,包括篆法,写法,我觉得这个可取,我个人很欣赏的。
    

而且彦湖兄这个字整体来说大方、大气,有些人开始有这个气质,,但是由于深入的东西会干扰,这个气质东西容易丢掉,你是在这点上特别突出,始终有这个。我也是北方人,我到杭州这几年下来,我觉得在江南这一带书风比较欠缺的东西在你的字里面有所表现。我的意思你明白,楷书有一点点单薄,当然你字里面的才气、风度我觉得都做的很好,包括对字的感觉,把握的都很有味道,我觉得做的很好。
    

我对彦湖兄的才华是由衷的钦佩。对你来说,你可能爱好广泛,玩玩都能玩得很好,当然兄的功力很好。说明潜力很大,应该说我对兄十年前比较了解。
   
    

吕金柱:彦湖兄是前段时间打一个电话,搞一个展览。因为05年在印博,我还在印博的时候我还在印博的时候,我那个时候印象感觉,彦湖兄碑的吸收比较多一些,这一次匆匆忙忙到展厅看了以后,突然发现对帖的认识更深一些,特别是用笔上面,过去用笔技巧这个东西,过去一直作为文化现象是这样理解,一直在书面当中,在用笔上面的,走进展厅以后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扑面而来,用笔的形势上,在用笔的形式上好象大量吸收了……作品追求的探索,探索的方向不一样,我觉得好象追求一种比较雅致的方向。这个追求和你的用笔正好能够贴近,正好能够合拍。
    

另外一个东西对你印象深,你在追求目标的时候,有大量不同形式的东西,这个点的选择又在碑版上面,前面是碑帖结合,而且大量的吸收找到一个平台,但是这个平台我觉得你又很向往是笔的精巧和雅致的这种风格的转化。这种探索我看了以后,对我触动蛮大的。刚才前面几位师兄也说了很好,我另外还有一点看法,就是在这种讲究用笔追求雅致的东西上面,往往在探索的过程当中处理不当的话,往往会精巧,这个精巧的东西和雅的上面,在作品篆书当中,雅的概念可能有所不同,这个巧的东西如果处理不当的话,我个人觉得整个字帖有的时候往往在各种心里的拼接上面有所缺漏,也会带来自己的现代质量的提升,用笔这种现象的表达可能会大大折扣。有的时候处理不当的话,抓雅致可能在精巧上面,这种东西凸现出来有点当心,但是在慢慢的探索过程可能有所改变。但是这样一个路子,一种选择我觉得非常好。
   
    

沈乐平:刚才各位老师师兄说了很多,我简单谈一点想法,彦湖兄最初从印章开始,当时给我印象特别抢眼一点就是,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有没有学过构成,肯定懂三大构成,后来慢慢了解介绍,没有学过,那我更有兴趣去了解,对彦湖兄的书法并不了解,我开始就是看印章,我看到一个现象,我觉得印章有很多东西在书法里面渗透,或者说书法反过来有一种反向的渗透,这两种东西交流的非常通,我觉得这个东西恰恰在,我个人在一些书法课当中,书法创作当中比较关注的东西,所以开始对彦湖兄的创作比较关注。我对彦湖兄认识比较晚,但是这里面的印象,我认为是书和印里面有两大作用,他有相互的促进作用,这个促进作用好的话,像展览也好,像前面几次作品也好,看到非常明显的迹象,这是我对于彦湖兄作品一个最大的感觉。
    

就这次展览而言,我也有一种新的东西,就是说看到这一次的作品,就是米家船的东西,以前给我感觉碑的结构加一点帖的用笔,这个里面还以碑的为主,有机会可以讨教和交流,我自己谈一点这样的想法。
   
    

戴家妙:我跟彦湖兄是老朋友,也经常关注彦湖兄的一些作品,彦湖兄这一次搞展览,我也写不出来什么,硬着头皮写了,得到大家的褒奖很高兴。
    

大家讲了,彦湖兄的书法好象都是受埃及古文字的影响,古埃及的文字跟我们的文字里面都有象形文字,美术化的基金在这个作品都有体现。
   
    

蔡树农:现代以上中国的文字基本上都是以美术化体现的。
   

戴家妙:这个文字写的非常的神秘,刚才有一些人讲到他的用字,或者什么碑帖字。我看了彦湖兄的作品有一种感觉,他对文字有一种崇拜的心理。我猜测他先有形再慢慢接触用笔,先构思一个形,然后在笔的表达上,我们浙江对用笔,先有笔再有形,因为他对文字的敏感或者亲切度,先用形再用笔,我觉得这个思路,尤其对我们常年在杭州不太出去交流有一个很有意的启示。
    

刚才沈乐平讲到文字。也反应他学古文字,尤其是古埃及文字,对行这种亲切感没有学术经历还有点不太一样,彦湖兄以前的写字刻印(面目)就有,他走的道路先用(面目)再走精巧,现在看起来越来越精妙。现在目前跟北方,我们所谓的南方人看北方,跟北京还不太一样,我们印象靠北的写字,追求气势,彦湖兄这一次的感觉有一种所谓的精巧,跟北方有一点距离,这种距离在北方的领地特别的明显。相对于北方有一点接近。东三省有一些人他刻意的追求南方人的精巧,尤其是对落帖有一种敏感,可能有地域文化的因素。有些人学想往南方靠拢,感觉不像你那么爽快,我觉得你的字写的非常爽快,我觉得在北方的书法界比较突出的,我感觉是一个很明显的之处。

 

 

陈大中:你说他不像北方人,我觉得他也不像南方人,我觉得跟广西的思路很接近的,如果是光是讲构成讲造型,然后很怪异的感觉。感觉到我们这边本来是清蒸比较淡,人家吃红烧的,他们那边是烟熏火燎的辣,这个是地域的问题,我觉得那个地方蛮好的,张小弟我在这里也不是贬低,有另外一种感觉,有一种怪怪的味道。类似像以前金庸的小说感觉是江南人写的,而古龙的是北方人写的。因为中原文化强大的力量,边缘的东西很容易排斥出去的,这是文化的排斥。
   

刘彦湖:你的意思这边是清蒸的,要原汁原味。北方一定是酱一定要红烧,烧得很浓,我是江南烤。有点像生煎辣之后,突然有一点醋的感觉。
   
    

陈大中:为什么讲这个事,我平时不上网的,最近人家跟我说,到网上去看看,我到网上去看看,叫我看的东西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我突然间看到一个问题,中国美院的人不会创作,只会临帖。这个事情我们恭维中国美院一下,觉得很厉害,在网上有一个反应,中国美院只会临帖不会创作,中央美院只会创作不会临帖。我觉得这个东西跟我平时理解的书法有一点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感觉?打一个比喻,就像以前我看《笑傲江湖》的时候,任盈盈出来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后来我看徐克拍的《笑傲江湖》,任盈盈出来是说四川话,我觉得很不是味道,而且把任盈盈拍成是一个少数民族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里面跟我看书里面的感觉不太一样,中国书法我也看了很多,看了很多这个我进去刚开始的时候,这个跟金老师的感觉很接近,我觉得(周风)都是这样写字,应该是金庸笔下的任盈盈,现在变成说四川话的任盈盈。
   
    

蔡树农:中国真正的伟大的艺术都在(南蛮北移)。
   
    

周鸿图:挺好的,我觉得这个蛮有意思的。
   
    

陈大中:这个真的像山海经的感觉。
   
    

戴家妙:我倒觉得书法很有魅力,书写很有魅力,现在的人都是追星族,尤其文字录入,有一个正确的文字,非得写一个错别字。这个很容易往外传的话,很容易会引起一个……这种读书你的目标不一定的非常明确,你做大师,你的历史责任感也要负起来。
   
    

刘彦湖:其实这个问题,在吉林大学的时候,学古文字,跟那些真正搞古文字的学家们,他们走那样的道路,我从一开始上课,我站在书法的角度思考,我发现一个什么,他们把所有的书法过程中一些演变他们叫讹变,这时后代不懂,写错了,其实想想,他们笔画搭接的方式不一样,从造型来说完全是另外一个字,从书法来说可以是这个字,但是往往从其他的地方说有一个同类的地方有一个特殊的符号,这个东西很复杂,有接有分,笔势的(连带)的很多,如果没有那些错误的连接,忽然断开了,空间的连接性好象没有了,那就没有意思,所以我就从这个角度,用一种情感来理解它们对空间的感觉和智慧,我不是把他当做没有文化,写错了,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就这样理解,这种立体字是一种空间,他为什么这个地方要这样做,可能感情因素太多的时候,就觉得是……
   
    

戴家妙:你是很有意识的写。
   
    

刘彦湖:可能从笔势连接上写这样更好,而不是有一个什么悲观的政治在前面,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的印刷体,从开始认字,认识共同一个字,他都是一个传承的,每个老师在写这个字可能是长一点短一点,可能不出头,这个带有很大的人情味。可能传承的多样丰富,我从这个角度想的,讹变其实并不是一种错误,我带有理解,可能用的一种泛滥。
   
    

吕金柱:碑别字可能不是错误字,在那个时代一个文字,可能到最后不用,在编辑字典的时候,汇总到异体字当中。但是不是错误字。
   
    

蔡树农:我认可金柱兄的说法,就像补贴,少一撇,多一撇,第三版的简化字可能我们知道,但是第三版的简化字可能以后废掉了,但是已经存在过了,我认可金柱兄的说法。那个时候不认为是错别字,打字的时候,每一篇文章都知道这个错别字。
   
    

陈大中:文字是有地域性的。
   
    

蔡树农:我认为他的说法完全正确,而且现实可以证明他。
   
    

毛建波:我自己认可刘彦湖的做法,过去文字和书法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某种程度上以意为主,然后加行上,某种意义上文字本身变成一种载体,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意思把过去的一些别字甚至错字之类拿来运用,甚至泛滥起来有一定的价值,如果说彦湖兄写别字写错那是他的错误。当他把古代的文字从书法角度解析,把他作为符号来表现的时候,我觉得它有特别的有意思了。作为书法表现的时候一种独特的形式,某种意义上就说这是他的成功。如果说今天他写了三个错别字的话,那么最起码我们觉得他连小学三年级的文化都没有达到。  
   
    

戴家妙:山海经的海字上面写一个入字,
   
    

毛建波:这个像广告字谐音的文字一样,广告达到的效果,这个绝对不会因为广告影响力大,然后小学生写错了,然后归广告的责任,是广告的表现,它是非常成功,不应该文字委员会去反对他,作为书法家刘彦湖这样来写的时候,即使他成为书法家第一人,或许有的小学生跟着他写犯了错误,那是小学生的事情,不是他的事情。
   
    

戴家妙:能写规范字的前提下,为什么写这个别字。
   
    

陈大中:选择的手段你不能强求。
   
    

毛建波:像大中说写《山海经》内容的时候,这种方式肯定有些特殊。
        
    

陈大中:味道意境是不能替换的。
   
    

毛建波:这个问题我想我作为主持人,这个事情是公有公有利,婆说婆有理,但是我们尊重艺术家的选择。

 

 

吴晓明:刘老师在中央美院待了四年,后来我就到浙江省工作了。刘老师的作品在那个时候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就是一种篆书的作品,文字的作品,因为刚才各位老师说了,因为刘老师这个作品当中呈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文字的资源如何去使用。
   

据我的考察,古文字的资源在明代以后中期,就开始被书家所关注,古文字作为资源一直作为精学来关注,在明代中后期开始进入正统,往书法里面去的,但是明代的表现并不是很明显,而且这种表现跟我们现代的理念,跟我们的现代的文书视野有一点差异。刚才刘老师也提到,他是体现一种空间的意识来区别,来重新寻找到意境。
  

我想现在书法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形成这么一个风格,被广泛应用,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学术的鉴定,重新研究又作为书法资源。两大资源,一个是文字书法,另外是帖学,所以才被利用。刘老师主要是古文字,这个古文字不宽泛,行体后来的异体都是古文字的范畴。被关注,作为学术资源来使用,现在重新关注,我想这一点,对今天多元化的发展进行了很大的一个挑战,提供一个很多借鉴的方面。
    

我想这样的写法非常合适,如果扩展到其他艺术资源,这种对文字的利用更加多元化。我们书法还是有一个体现的,这个资源别人已经使用过了,我们从中发觉这样一个资源。刚才陈老师也讲了,这种气息这样一种写法呈现一种新的气息,新的一种感受,这种感受更多是从艺术作品来讲,可能是纯粹的书法作品,也可以营造这样一种感受,我感觉两位老师给我们提供很多思考的角度,其实我更多的向刘老师学习,只不过看到刘老师的脉络,老师在书法当中呈现的非常好。
   
    

费卫东: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观众,这里的都是演员。我是比较喜欢刘老师的字,刚才讲到一些异体字,有时候看起到异体字我也是很反感,但是看到你这个我感觉到不反感,有时候写的异体字感觉有点卖弄的感觉那就不好了,刘老师写的这个异体字没有卖弄的感觉,好象这个异体字放在这个地方感觉很合适。
    

另外一个就是刚才陈老师讲到一个东西,关于按照我们浙江人的写字,感觉用笔里面或者线条里面内涵还要多一些,我感觉到内涵多一点又是一路,我感觉刘老师这一路不一定要从这个方面来取胜。
    

我们前两天讲一个问题,比如说文学,到了清代的(袁枚),我感觉袁子才的文章,我对他真是太喜欢,一个文学家,变化很多,感觉非常好,我现在感觉最大一个问题,在文学史上袁子才并不重要,如果从《诗经》看,很多语法是有错误的,但是最大气的还是《诗经》。
    

另外一个,是我个人爱好,我不一定喜欢书法一定搞的面面俱到,有时候妙有三分不妥当,不一定相同,给人想象的空间就是少的了。
   
    

王犁:我是书法爱好者,刚才很多专家也说了,刘老师学了两段古的和近的,近的东西很难学,刘老师站在学院的高度学东西,他是站在个人本位,黄宾虹韵味用的比较好,自己比较满意,他是站在艺术家的角度,我是特别喜欢这个作品。
   
    

周宏图:这个我是瞩目了很久,关于原作。你以后可以往前走。而且你这个字,刚才白砥说的话比较有道理,你刚才说了四个字,就说“彦湖北书南相”。我觉得在这个字上面感觉很明显。
     
    

王犁:连带很自然,很好看,一般人学这个变成毛病,他就是优点。
   
    

周宏图:他就是形式上多配合一下。
   
    

陈大中:其实区域性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了。我现在每一次看到是黑龙江的,一看是吉林的,看不出来,现在的地域性基本上没有了。
   
    

沈乐平:以前辽宁刻的是小印。
   
   

陈大中:现在没有什么地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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